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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恐怖的黑风吹过。
坦伫立在枯寂的太空中不动，看着四周死去的星辰，以及星辰中隐隐可见的白骨。
半晌后。
他才落在一颗死星上……
大地漆黑，寸草不生，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脚下的大地被血水泡过。
即使无数年过去了，都隐隐可闻到血腥味。
大地上，不仅埋有白骨，还埋有锈迹斑斑的腐朽兵器，不过只要刚刚一碰，就立即风化了。
“第二营……”
坦轻声呼唤。
似乎在呼唤曾经的百万将士一样。
大地上，诡异的风暴卷过，如刀般斩在坦的身上……
片刻后，他犹如疯了一般，在大地是疯狂飞掠，似在寻找自己的将士一样。可惜，他将这个星辰找了遍，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将士，大地上连草都没有一株……
一切都死绝了。
或许因为曾经的战斗太过恐怖了，这个星辰还形成了恶煞之地。
一个时辰后，他离开这个星辰，前往第二个星辰……
先锋第二营所驻守的星域，名为瞭望星域，位于无尽星域的边缘地带，与起源界海十分接近。
分为十都，分别驻守在十个星辰中。
每一都为十万将士。
都主即为都统。
这些都主，皆为无限接近大帝的存在，个个都为绝世天才，最有希望踏入帝境。
有极少的都主是为大帝。
不过，是先为都主，后为大帝。
片刻后，坦来到第二个星辰，发现这个星辰更加惨死……
呜呜——
这个星辰上，突然刮起阴森的阴风。
卷起的风沙，带起了原本埋于地下的白骨，但是白骨腐朽了，随着风沙而起。
不断打在坦的身上。
“杀杀！”
“杀杀！
阴森的阴风中，传来凶残的厮杀声。
坦眯着眼睛，隐隐可见黑沉的阴风中，浮现一片片模糊不清的凶灵……
凶灵身穿甲胄，手执兵戈，朝往坦凶猛杀来。
但是。
当他看到这些凶灵，所穿的甲胄后，便有些怔住，因为这些甲胄，是先锋第二营将士的甲胄。
这说明。
这些凶残的不死凶灵，乃是先锋第二营将士不死意志所化。
这时，不死凶灵疯狂朝坦杀来，没有意志，只剩下本能，竭尽全力的厮杀……
坦的表体立即受伤，出现无数的伤痕。
可是坦没有反抗，任由不死凶灵厮杀，把得杀得鲜血淋淋，但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杀杀杀！
在他的耳边，浮现无数厮杀声、呐喊声。
似乎回到了远古时代，他率领无数将士与天人族交战的画面中……
虽然不死凶灵的样子模糊不清，但是有些凶灵，他还是能够认得出来。这些，曾经都是他的将士啊，怎么认不出来？即使是模糊不出，他只要看了看，还是能够认出来……
“先锋第二营何在？！”
而在此刻，坦蓦然大喝一声。
但是，先锋第二营的将士，却再无法回应他，唯有风沙下腐朽的白骨。
“先锋第二营何在？”
坦大喝，仰天大喝！
大喝声在大地上滚滚而起，不断地回荡。
此刻，四周疯狂厮杀而来的不死凶灵，听到坦的大喝后，微微停顿了一下。
但是。
只是停顿了一下。
坦看到四周，再无一将士回应，唯见风沙下的白骨，胸里犹如堵住了一样。
一股难言形容的情绪，无法宣泄。
有些哽咽。
啊啊！
杀杀！
大地上，阴风不时从大地之下吹起……
似乎每一股阴风都伴随着不死凶灵，但两股阴风相遇时，便会引生不死凶灵之间的战争。
两股凶灵在厮杀起来。
不过，厮杀一阵，却突然停止厮杀，倒是让坦有些意外。
不久后，他再次发现一股不死凶灵，但先锋第二营的不死凶灵厮杀起来。
一直厮杀到一方死绝，才全罢休。
“原来如此……”
坦明白过来。
如果两股凶灵都是先锋第二营的将士，那么厮杀一阵后便会停下来。但是，若是一方为天人族，便会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彻底死去，彻底消失……
这让坦久久无法回神过来，喉咙里犹如堵着什么般。
先锋第二营的将士，即使在死后，残留下来的不死意志，化为不死凶灵，依旧在战斗。
直到最后一刻！
不死凶灵是什么？
那是最后的执念，只剩下疯狂的杀戮。
但是，先锋第二营的将士，化为不死凶灵，依旧将天人族认出来……
轰！
当坦再次发现天人族所化的不死凶灵，便立即抹杀。他，还专门去寻找，一一抹杀天人族一方的不死凶灵……
当他将这个星辰上，最后一股天人族一方的不死凶灵抹杀后，发现先锋第二营将士所化的不死凶灵，竟然渐渐地在天地间消失了。
“不要！”
坦愣了一下，便大急道。
虽然他们化为不死凶灵，但是在他的眼里，依旧是先锋第二营的将士。
他不愿他们消失于天地间。
但是。
他此刻阻止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想伸手去抓住他们，可是一个都抓不住。
在先锋第二营将士所化的不死凶灵相继消失后，坦亦明白过来，既然敌人已经不存在了。
他们亦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们的执念，乃是天人族……
此刻，坦有些后悔了，不应该将天人族一方的不死凶灵全部抹杀，应该留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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