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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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起酒疯来可以如此荒唐，阿薇看向辰轩的眼神变得复杂，突然也想找根小棍子戳戳他，让他知道有多痛！</p>

她摸了半晌，没现床上有他行凶的小棍子，却找齐了自己散落在床上的衣服，迅穿好了，跨过他要下床去，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吓得她身子一颤，侧头却见那人未醒，只是口中喃喃道：“阿薇……别走……留下……”</p>

听着他嗓子里黯哑的梦呓，阿薇顿住了身形，尴尬地保持着两腿跨在他腰间的奇怪姿势，见他不再说话，她试图把脚抽出来，梦中人却像抓住了最后的依靠，始终不肯撒手。</p>

她垂眸咬了唇，他冤枉她，欺负她，说是被迫娶她，这会儿又说这种话，她才不信，伸手去掰他紧箍的手指，一根一根好不容易掰开了，正跨脚出去，那人又马上捉住她的手腕握住。</p>

她叹了口气，掀帐子的另一只手垂落下来，静默着没再挣扎，半晌，他眼皮不再颤动，好似睡安心了，她才慢慢抽出手来，垂眸思量。</p>

收起刚才的怒气，也收起昨天的冲动，她忽然有了顾虑。不管他为何先前冷酷地要赶自己走，刚才又貌似很舍不得自己，她和他脱光衣服睡到一张床上，这就是真夫妻了，她还要走吗？回到村里，别人又怎么看她一个弃妇？再要嫁人，只怕脸上长着痦子的王屠户儿子，都瞧不上自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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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轩醒来的时候已是倦鸟归巢时分，晚霞烙红了半边天际。</p>

确切地说，他不是养足精神后醒来，而是被.干涸的滋味唤醒了，嗓子烫得冒烟，嘴唇好似要裂开了。随着难受的滋味，昨晚上自己神志不清后做的羞耻事儿像海浪一般层层涌来……</p>

昨晚上被药性折腾了四次？五次？他已经记不清了。钻进帐子的时候，他早急不可耐，扛起她的腿就要进去。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实践起来，他很快现并没有那么容易，找对地方的时候，已经汗如雨下，他挺身欲入，她疼得针扎似的叫出声来，然后在梦中呜咽，他顿时心软，并为自己企图趁虚而入的行径分外自责，这与强占她有何分别？</p>

但他又实在抵御不住腹下传来的极度痛楚与渴望，略一思量，换了用腿施压，伸手拢住一掌仍有盈余的丰隆，徐徐急急间，倒也很快意动，得以释放。</p>

后面醒来的几次，他又换了别的方式，印象中把她弄得在梦里也哼哼唧唧的，却已记不得细节了，大约已兴奋到极致，也疲惫到极致。</p>

昨晚的他，变成一头凶兽，一头极度想要泄又不愿伤害她的凶兽。</p>

想到她在迷迷糊糊中承受他的娇美模样，他下面忍不住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闷着叹出一口气，再被折磨得一次，他恐怕这辈子就成废人了，连忙掀开被子勉力坐了起来，好让身上的燥热感消除几分。</p>

看到自己未着寸褛，身边空空如也，他才回想起来，昨夜倦极了，也无法预料接下来还会不会作，就顺势睡到床上了。</p>

这会儿她去哪儿了？辰轩想起这个严峻的问题，立马掀开帐幔，光脚就下了地，意识到自己赤身不雅，又着急寻衣服，昨夜他把中衣挂到屏风上的，今天却只看到一扇光溜溜的屏风，心里一着急，担心她走了，也不顾形象，抓了床上那条昨天披在她身上的纱巾，胡乱折叠了一下，看着不至透明了，忙围到自己腰下，急冲冲出去了。</p>

屋里、廊下空无一人，溪边也没有她的身影，辰轩急得大口喘气，没顾忌她的意愿就那样对她，纯粹是为了纾解自己的私欲，她一定责怪甚至怨恨他了。</p>

廊下一片洁净，他忽而忆起昨天自己打落一地的茶杯酒壶碎片。</p>

岸边晾衣的竹竿上挂着一排排衣物，有他昨夜汗湿的衣衫，有她的旧衣和亵衣，还有他用来擦拭秽物的绣花手绢。</p>

净房里有倒水的声音，灶台边有烟火气。</p>

她没走！辰轩松了口气，可想到她洗了自己扔在地上来不及收拾的手绢，顿时一阵羞愧。</p>

净房的门开了，刚沐浴完的阿薇攒着头上的水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辰轩站在廊下只围着红纱巾的样子，忙背过身去，心想这个人真是越荒唐了，莫非是酒还没醒，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柜子里还有他那么多衣服呢。</p>

意识到自己滑稽的样子，辰轩不好解释，忙进屋找了衣服换上，再出来时，见她还在廊下擦头，连背对他的姿势都没换过，沉默着走到她身后，心头有千万句挽留道歉的话想说，到了嘴边终究被心里巨大的自责和耻辱吞没，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像粘住了嘴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