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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遇到齐芳姐之前，玲玲已经是她的徒弟了。”小兰淡然地说道：“其实我知道，就算没有她，齐芳姐也不可能收我为徒，谁叫我天赋不高，有些愚笨呢！”</p>
“吴玲玲她确实很有天赋，一教就会。她很独立，坚强，不服输，心气很高。可能，齐芳姐不太善于表达，吴玲玲经常误会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觉得齐芳姐对她不好，可实际上，我能感受得到，齐芳姐真的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培养。”</p>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想玲玲心里也一定很难受吧！”</p>
“那个我们想问你一件事。”小周言归正传，问道：“昨天演出之前，你是不是在洗手间门口遇到过吴玲玲，然后她让你帮她拿着一件戏服？”</p>
“嗯，是有这么一件事。”小兰点头道。</p>
“你当时拿着戏服一直在门口等吴玲玲出来吗？期间有没有离开去其他地方？”</p>
“没有，我一直在门口等她，好像等了有四五分钟的样子。有一个小姐妹刚好路过，她因为是新人，第一次上台，所以很紧张，跟我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离开。她离开之后，玲玲就出来了。”小兰回忆道。</p>
“那你在洗手间门口，有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或者是觉得不对劲的地方？”</p>
“动静倒是没有，就是有些奇怪的味道，从洗手间里面传出来。不过本来就是洗手间，有些怪味也不足为奇。”小兰说道。</p>
“是什么样的味道？能够描述的再详细一点吗？”小亮问道。</p>
“有些刺鼻吧，不过就一会儿的工夫，就没有这个味道了。”</p>
“好。我们知道了。”小周合上笔记本，说道：“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p>
“希望你们早日抓到凶手，不然，齐芳姐死也不会安息的。”小兰说道。</p>
“看来是白跑一趟了，这个小兰才是真的伤心难过，又有排除作案的证人，凶手不会是她了。”小周叹息道。</p>
“谁说是白跑一趟了，也是有些收获的，至少是排除了一个嫌疑人，锁定了另一个嫌疑人。”小亮乐观道。</p>
“你的意思是更加确定了吴玲玲的嫌疑人身份？”</p>
“你不觉得洗手间传来的那阵刺鼻的味道很可疑吗？很有可能就是白磷的味道。”小亮确信道。</p>
“你是说有人在洗手间销毁证据。”小周十分惊讶，说道，“而那个时候吴玲玲就在洗手间，完全有可能是她借上厕所的理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剩下的白磷。”</p>
“她是不是还想拉小兰下水，要不是正好有人路过，可以给小兰作证，小兰也会成为被怀疑的对象。天哪，若真是这样，这个女人的心思也太可怕了，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p>
小周摩擦着手臂，不禁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p>
“可是我们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谁能证明吴玲玲在女洗手间做了些什么事情。”小亮沮丧道。</p>
“哇，这个猜测一切都是那么合理，天衣无缝，这个凶手一定是计划好了，算定了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小周感叹道。</p>
“不是还有时间吗，我们再想想。实在不行，就只能汇报给陌队，看陌队有什么好办法了。”小亮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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