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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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因今日我献礼一事吃味，可梅落山的梅花在你这里是稀罕物，在旁人眼里也仅仅只是梅花而已。”</p>

陆离冷哼一声：“我吃味的是这个吗？我是见你今日针对花昔天妃，担心你对他旧情难断罢了。”</p>

墨玉扬唇，抬手搭上了陆离的肩头：“这点你大可放心，我与他之间的缘分在他登基天帝那天就完了。如何取舍，我一直看得跟明白。”</p>

“只怕有人看不清，贪心不足。”</p>

两人一路闲谈着，墨玉没忘记此次上天界的另一个目的。</p>

“此时司命星君应还还在宴席上没下来，今日找他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来，今夜我便歇在大罗天，明日再去寻他。”</p>

大罗天是墨玉的宫殿所在，可惜几千年来一直没人住，只怕灰都落起三尺深了。</p>

陆离满是抗拒：“亏你还想得起大罗天，只是今夜你去也是住不成的。那大罗天内早就积满了灰。”</p>

墨玉踌躇起来，这几千年她一直逃避同天界有关的一切，自然不会记着要打扫一间从来不住的宫殿。可是她同天界的人又没什么交集，若不能去大罗天暂住，只能先回梅落山，明日再前来。</p>

陆离提议她去玉清境看看老友：“我记得你从前与玉清境有过一段机缘，那里地方大，你若去投宿，必然会让你进门，没准儿还能得玉清天尊一番点拨。”</p>

墨玉深觉有理，在天界与她能称得上熟人的也只有玉清天尊了。虽然当初玉清天尊帮她只是举手之劳，但墨玉还是顶着一张经过千锤百炼的脸皮去了玉清境。</p>

才到门外，便有道童出来迎接：“后土尊神，天尊已恭候您多时，请吧！”</p>

墨玉对玉清天尊揣测人心思的能力很是惊叹，仿佛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没有秘密。</p>

随着道童进了玉清境，在月亮门前迎面撞上一个魔气萦绕的小道愣愣的看着墨玉，随行的童子大惊失色。</p>

“清……清铭师兄，你怎弄成这副样子。这是后土尊神，你可不能冲撞了。”</p>

那位名唤清茗的小道闻言慌忙低下头，拱手道：“见过后土尊神。”</p>

墨玉总觉得对这位清茗莫名的熟悉，可眼下又不是叙旧的好时机，便对他阖首之后便跟着引路的道童离开。</p>

墨玉走后，清茗对着她的背影久久无言。而后，快步往戒律堂去。</p>

当夜，墨玉与玉清天尊彻夜长谈。墨玉看着面前的棋盘，突然有所感悟。</p>

“天尊，您说这棋盘上的棋子非黑即白，分得清清楚楚。这六界之内的事，可有分得清黑白。”</p>

玉清天尊高深莫测的笑笑。</p>

“这世间的颜色何止千万种，又岂是黑白二色能概括的。”</p>

墨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话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她最烦玉清天尊这样打太极。又碍于辈分不能直接反驳，实在是辛苦。</p>

第二日在玉清境用过早饭，墨玉踱步去寻了司命，探听她在凡世的经历。</p>

司命见来人是墨玉，表示虽不合规矩，但给她看看也无伤大雅。然后从书架上翻出三个薄薄的本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