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师兄师妹，天生一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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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日头炙烤着大地，屋子里像套了个蒸笼，热得冒汗。窗外的树上，夏蝉嘶鸣，钟夫人拉着女儿坐在床上，目光从她领口探进去。</p>

钟姑娘察觉到母亲的动作，理了理衣裳。</p>

“母亲在看什么？”</p>

钟夫人目光不错的看着女儿：“前些天，你服侍我吃了药之后我便犯困，睡得比平时都要早，是不是你在药里动了手脚？”</p>

钟姑娘有些心虚的别来眼：“那也是因为母亲连起来睡不好，我特意加了些安神的药材进去。”</p>

钟夫人失望的摇摇头：“你到底是为了我睡得安稳，还是为了去见你师哥，你自己心里清楚。”</p>

钟姑娘被母亲的眼神扎到心坎上，眼神一黯。</p>

“女儿也是逼不得已，自从师哥与雁来轩的那位和好之后，就再没往这边来。府中的人看人下菜碟，对母亲也轻忽许多。母亲又不让去找师哥，我只能出此下策。”</p>

钟夫人推开女儿。</p>

“我们本就是寄人篱下，总不比在自己家方便。你师哥已经成家，他愿意帮我们是情面，你怎可抱着索取抱怨的心思。你师哥的娘子对我们已经很大度了，银钱与花销从未短缺我们。再说，你去见你师哥，真的是为了替我讨公道吗？”</p>

钟姑娘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抽抽噎噎的保住钟夫人。</p>

“阿娘，我也不想的，我知道师哥已经成亲了，我不该再对他有感情。可有时我又在想，我与师哥青梅竹马，凭什么就要退让，这一切本该是我的。”</p>

钟夫人怒然起身，扯开女儿的衣领。钟姑娘脖子上紫痕斑驳，钟夫人吓得瘫软在地。</p>

“你果然……果然做出了不可挽回之事！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成亲了，他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他的岳家是当朝丞相，柳家绝对不可能容你进门。且我养了十几年，不是让你给人做妾的。”</p>

钟姑娘被母亲的话激怒，怒吼着：“我不管，师哥说他心里只有我，我心里也只有师哥，即便是做妾，我也要和师哥在一起。柳家再强势，难道还能管到师哥的后院来吗？”</p>

母女两争吵之中，钟夫人怒从心起，“啪”的一声，巴掌就甩到了钟姑娘脸上。母女两俱是一愣。</p>

钟夫人以为女儿会躲，钟姑娘以为母亲不会真打。</p>

随即，钟姑娘白嫩的脸上就红了一片。</p>

钟夫人想去抱女儿，被钟姑娘躲开。</p>

“我以为阿娘能懂我的，我与师哥青梅竹马十几年，我不介意做不做妾，我只想和师哥在一处。”</p>

钟夫人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溢出来。</p>

“你怎么就不懂我的苦心，我只想你平平静静的过一生，并不想你去给人做小，即便这个人是你的师哥。曾经你父亲的教导，我的叮嘱，你都抛诸脑后了，就为了一个男人，折了咱们家的风骨！”</p>

母女两什么说服不了谁，钟夫人气得夺门而出，然后在屋子外面挂了锁，还指派了两个丫头守在门边。</p>

当夜，钟夫人在屋里枯坐了一夜。翌日一早，除去钗环，一身素服去了雁来轩。</p>

自从与青鸣谈过之后，柳依依心情好了许多。这几日赵晗到户部赴任，忙碌之时，直接宿在衙门。柳依依倒也不在意。</p>

听说钟夫人来拜访，柳依依还有些懵。</p>

钟家母女入府，她让人安排了院子，吃住都按照份例来。除了钟姑娘时不时来戳一戳她的肺管子之外，钟夫人很少出素居院。</p>

除了进府第一日见过一面，一同吃过一顿饭之外，柳依依几乎从未见过钟夫人。</p>

“既是钟夫人来访，便请进来吧！”</p>

自己换了一身见客的大衣裳去前厅。</p>

柳依依出现，钟夫人起身给她行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