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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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成功打个饱嗝，“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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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笑，“还别说，小结巴你说话真比以前利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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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四人去了牲畜市场，这个时候的买卖半开放，集体制，买什么东西都是有限制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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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点喂养的那些牲畜，买多少，买什么，那也是不能随便，一是政策，二是没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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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和何平大小是个官，方方面面都得管着，到个摊位何平就问沈力这鸡怎么样那鸭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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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哪里懂，在他眼里，就觉得小鸡小鸭的真可爱。</p>
“小水哥，看、看、看……”蒋成功指着一窝兔了，“真可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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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东北揣，“香辣兔头喷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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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成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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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小结巴你吃过吗？”何平偏头看蒋成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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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成功不想搭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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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絮问，“成功，你想养兔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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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成功沉默了下，摇头，“不、不让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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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絮明白这话的意思，他抿了抿唇，问老板兔了多少钱一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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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立马道：“咱知青点不养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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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杨絮蹲下身，和老板视线平齐，“老板，多少钱一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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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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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正要说什么，沈力抢了先，让他带着蒋成功去旁边看鸡鸭鹅去，何平不去，他要给杨絮上思想政治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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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何平说完，杨絮没吭声，卖兔了倒是开口了，抄着一口方言，“上头有动静啦，要放宽政策了，还不知道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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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跟蒋成功皆是一愣，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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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兔了的老板烟嘴一刁，给他们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摆摆摆手，转而问杨絮，“你买不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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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絮眼睛在筐里几只兔了身上转悠，“便宜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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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摆手，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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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蹲下，视线看着老板，“老板，你便宜点，我们多买几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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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絮伸出两个手指头，“我就要两只，一公一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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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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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忍不住同情的看了沈力一眼，然后对杨絮说：“不讲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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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就不能便宜点？”沈力又开口了，“便宜一毛行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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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给你们便宜一毛。”老板立马答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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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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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给装兔了，伸手要钱，沈力没钱，眼巴巴的等着杨絮。很显然他不想给，因为他觉得这兔了还能再便宜一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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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路上，两人因为“一毛”钱的问题争执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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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讲的价？一毛钱的价有什么值得你高兴的？”杨絮嫌弃道：“本来我能多讲一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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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觉得杨絮不识好人心，“我是帮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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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帮。”杨絮抱着兔了，总觉得这兔了多花一毛钱亏了，明明可以多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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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成功眨巴眼不太敢插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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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给杨絮他们俩弄的无语了，“不是，你俩可真行，说来说去就是一毛钱的事，至于急眼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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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就一毛钱的事。杨絮不气了，抱着兔了还挺高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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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再次举着“帮他”的那份心，“我帮你抱一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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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絮递给他一只兔了，说：“沈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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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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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看他，喜不滋的等着下头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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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两头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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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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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头形容不了你的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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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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