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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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无彼岸冲的太快了，头也不回留下一句：“那家伙去自杀了！”

幸好这个时候系统的地图发挥了作用，鹰无彼岸跑过几条街，最后在一条河里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宰治正在那里沉浮，旁边正有几个好心的大叔准备下河捞人。

鹰无彼岸悄悄用冰将水的下面冻起来防止太宰治沉下去，自己在大家“前途无量好心人”的目光里去把太宰治捞起来。

他一边被所有人拍肩膀一边还得硬着头皮解释：“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给大家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啊，你还不赶快报警。”一个热心的围观市民道，“你朋友刚才在桥上让人给撞下去的，那两个小子都跑没影了。”

鹰无彼岸：“？！”

一个大妈看看太宰治的脸，又看看鹰无彼岸：“哎你们俩小伙子挺帅的，有对象吗？”

鹰无彼岸连忙背着人跑了。

还没等他走出去几步，系统忽然传来提示音说太宰治醒了。

这么快？这是入水已经入出抗性了吗？

太宰治彻底清醒过来后，发现他被鹰无彼岸放在一家茶水店的凳子上，鹰无彼岸向店家借了热水。

鹰无彼岸看到人醒了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一把将热毛巾盖到太宰治脸上：“闲的没事出去乱跑干嘛？”

被糊了一脸的太宰治顿了顿，扯下毛巾，语气颇为虚弱：“有糖吗？我低血糖了。”

当首领的这几年他不光没好好睡过觉也没好好吃过饭，低血糖胃病什么的表面看不出来，一发作那是真的不给人留情面。

鹰无彼岸自己也低血糖过，知道那有多难受，连忙又去朝店家要了糖果：“老板，就要那种硬糖，巧克力不行，没有硬糖有效，谢谢。”

等到太宰治把糖含在嘴里了，鹰无彼岸坐抬脚踹了踹他的凳子：

“撞你的人长什么样？”

太宰治捂着被水泡了的伤口，抬手指向鹰无彼岸身后：“那不就在那坐着呢，鬼鬼祟祟盯着这边好长时间了。”

“？”鹰无彼岸一愣，回头看向店里除了他们以为刚才进来的另外两个客人。

那两个发行奇特的混混顿时一惊，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系统开启了一下窃听功能，那边在讨论“我擦幸好人没死可吓死我了”、“我就是想教训一下那个看起来很拽的小子而已谁知道他会掉下去啊”、“既然人没死咱们赶快跑吧”……

鹰无彼岸看他们两个年纪不大，用刀过分，于是四下环顾了一下，掏出几张纸币递给老板：“不好意思，我买了。”

老板愣了愣：“客人，你要买什么？”

“凳子。”鹰无彼岸道。

一分钟后，鹰无彼岸把废弃的凳子和废弃的人都扔出去，拍拍手走回太宰治身边，朝他伸出手：“走吧，回去再给你找医生看看。”

太宰治抬眼看着他：“没力气，背我吧。”

鹰无彼岸什么都没说，直接把他背了起来。

鹰无彼岸这种人哪怕不被人喜欢也不会被太多人讨厌，陌生人和他之间有很厚的屏障，但只要稍微和他熟一点就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好。

湿哒哒的头发也沾到了鹰无彼岸，他不由得吐槽道：“太宰治不入水就不算太宰治了吗？”

太宰治虚弱道：“没有死就不算。”

鹰无彼岸的脚步停住了。

“彼岸，我在那座桥上，在想那条河的水质比日后的横滨好了很多，死在这里应该不错，哪怕知道没有用我还是会这么想。”太宰治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没有力气一样垂下头，将额头搭在鹰无彼岸的肩膀上，“精神上死掉的人，哪怕被拉回人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没有承受将他拉回人间的力气了，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

他在那座桥上，他想去岸的对面。

系统的做法真的是绝了，没有那个规则的话，鹰无彼岸不拦着太宰治他分分钟就能立即完成他未竟的愿望。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们都没办

法违背规则，”鹰无彼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话突然变得艰难起来，“你想干什么我又不会拦着你，但是起码这几天你就多看几眼这个人间吧，好歹不会无聊的。”

没办法舌灿莲花的人真的伤不起，这种时候哪怕是那个坂口安吾在的效果都比他好吧？

太宰治的眼神动了动：“哦，好啊。”

鹰无彼岸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