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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菀歌笑出声，想了想，叶菀歌这才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苏茵茵认真点头。
“今天谢南筠来的时候，你看到了吧？”叶菀歌轻声问。
苏茵茵脸色微微变了变，点头：“我看到了，我本想上去说话的，可是看起来你已经足够料理她了，我就没有动。”
“恩，我知道。”叶菀歌想了想，这才问道：“她很喜欢慕辰哥哥么？”
“你干嘛？吃醋啊？”苏茵茵在叶菀歌新买的懒人沙发上翻滚了一下，差点翻到地板上去，这才笑道：“怎么说呢，她应该也不是喜欢，但是谢南筠这孩子从小就有个毛病，越是别人的，她就越想要。”
叶菀歌一怔：“你的意思是……”
“别装傻啊，现在能说是谁的，当然就是说你啊，谢南筠知道封慕辰把你放在心上，所以对你敌意比较深也是正常的。”
叶菀歌彻底怔住，哭笑不得道：“可是我没觉得我和慕辰哥哥有什么。”
“你是真的这样想，还是骗人的？”苏茵茵看了叶菀歌一会儿，干脆凑了过来：“封慕辰对你挺好了，他那样的人，你总不能指望他对你一个未成年少女直接表白吧？”
叶菀歌沉默。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是因为没办法谈恋爱吧。
不能放任自己投入一段感情，也不能认真地对任何一个人说出那句我爱你。
叶菀歌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道：“茵茵，我可能……没办法和封慕辰在一起。”
苏茵茵怔住，好笑道：“什么叫做没办法在一起？你们是八字不合还是怎么了？”没有这回事。”
“你难道信星座？”苏茵茵的语气颇为古怪：“没有那么邪性吧……”
“不是星座。”叶菀歌更无奈了：“可能是因为我没办法全方面地投入恋爱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苏茵茵沉默了一会儿，点头：“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四面楚歌，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好，所以不能恋爱，是吧？”
叶菀歌点头：“对。”
“那就没事了啊，”苏茵茵好笑道：“你放心，封慕辰这样的人最长情了，你不要轻易地将自己许出去，他会等你的。”
叶菀歌一怔，摇摇头苦笑道：“等我五年，等我到十八岁？”
“那很难吗？”苏茵茵疑惑道：“五年而已啊。”
“不是这个意思……”叶菀歌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道：“我五年后，都不能保证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年少时候的冲动，对于自己是如此，对于封慕辰呢？
难道就不是如此么？
叶菀歌轻轻笑了：“不过没关系，我想过了，其实这都不重要了，毕竟……我们都会变。”
“封慕辰不会的，”苏茵茵笃定地笑了：“你放心，只要你不变，封慕辰不是那种会变来变去的人，反正除了你，我没见过他对女生这么好过。”
苏茵茵的语气十分认真。
叶菀歌干脆往后倒：“我何德何能啊……简直害怕，将来偿还不清啦。”
“偿还不情就肉偿啊。”苏茵茵笑眯眯点头。
叶菀歌看她，苏茵茵立刻缩了一下脖子：“算了算了，我不能教坏好孩子。”
叶菀歌简直想笑，说是好孩子，自己比苏茵茵，真正算起来也是长了一轮吧，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讨论所谓肉偿，真的好吗？
苏茵茵则是认真道：“只是啊，封慕辰这个人其实说起来也很固执的，不是那种骨子里面温柔的人，你若是伤了他，之后再想缓过来大概就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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