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死亡骑士在哈利面前总是最坏的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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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父亲曾被面具操纵？别胡说八道了！”哈利情绪激动地推倒了桌子，丑的一比的面具落在地上，眼睛处闪过绿光。

而你已经相信了。米拉尼带着大反派的笑意直视着哈利的眼睛，就像等着迷途的羔羊掉进陷阱的蝰蛇。“刚刚从你家跑出去，还从你这里拿到了可以炸了整个纽约的稀有金属的那个疯子……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让他去找蜘蛛侠了吧？唔，你是让他杀了蜘蛛侠，还是让他把蜘蛛侠带到你面前呢？我猜是后者……”

“你和蜘蛛侠会对付他的不是吗，”哈利显露出厌恶的神色来，不知是对死亡骑士，蜘蛛侠还是章鱼博士，或者三者皆有。

死亡骑士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他看了看奥斯本家舒适的沙发，找了块没有碎玻璃的位置坐下，歪着头，冰蓝的眼里尽是漠然的兴味。“如果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和彼得帕克，你的那个小朋友有关呢？”

“彼得！”哈利顿时激动了起来，通红的眼睛看上去像要在死亡骑士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他只是个普通人！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普通人……呵”死亡骑士嗤笑起来，“我刚刚知道了蜘蛛侠的真实身份。你应该一直在逼问你这个总是能拍到蜘蛛侠和我的照片的小朋友，问他关于蜘蛛侠的真正身份吧，而他却一直不告诉你，这大概会让你非常失落，愤怒……”死亡骑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哈利的反应……嗯，看来他说得没错。

“他当然没有办法告诉你，因为他就是蜘蛛侠。”死亡骑士若无其事地抛下一个重磅炸#弹，哈利瞬间面色苍白，不可置信地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彼得，不会的……我父亲他……”

“撒，谁知道他有没有杀你父亲呢？不过我倒是觉得没有。”死亡骑士站起身，一手搭在失魂落魄的哈利的肩膀上，那种浑然天成的恶意让哈利下意识地闪躲，倒是没有躲成功。“现在，彼得帕克，蜘蛛侠，正在与章鱼博士作战，全市的媒体都在报导这件事，他打不过章鱼博士，那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可不知道下手轻重，可怜的小帕克很可能被杀。你可以找到他，帮助他，可是，你会去帮助一个可能是你杀父仇人的家伙吗？”

到最后，死亡骑士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可是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哈利的耳朵。“你——死亡骑士，不是超级英雄，不是蜘蛛侠的朋友吗？”哈利猛地抬起头，却只在死亡骑士的眼中读出了冰冷和兴味。

“我从不需要那种软弱的感情。至于超级英雄？只不过是做惯了坏人，偶尔尝试一下其他选择罢了……纽约的犯罪分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不管是爬虫般的智慧还是三岁孩子一样的武力……”死亡骑士走到破碎的窗前，俯瞰着纽约的夜景，战甲的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低沉的声线带着恰到好处的愉悦。“我缺乏人类的感情，长久以来的破坏和杀戮已经无法满足我了，现在的我，只对你们能在各种两难的情况下作出怎样的选择非常，非常好奇……理智还是情感，大义还是自我，越是这种情形，越是能让人——兴趣盎然。”

死亡骑士一步步深入夜色里，终于与黑暗融为一体。看着死亡骑士已经离开，哈利失了力气般痛苦地跌坐在地上，“彼得……为什么是你……”

听完全程的奥斯本老管家自楼上缓慢地走下来。他已经很老了，但是他必须告诉他从小看到大的哈利少爷一些事情，以免哈利作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来。

…………

“哈利少爷，老爷尸体上的致命伤，来自他自己的绿魔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