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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眼睛，那几个人终于消停下来。
“你们工作都忙完了？杵在这儿看热闹吗？还是这些本来就是你们做的，所以等着在这儿验收胜利的果实？”
巫凡心口齿伶俐，说得这些人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索性纷纷散去。
终于办公室门口只剩下巫凡心和成乐然了。
成乐然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怎么会这样？”
“现在不是哭得时候，我刚刚已经给人发过消息，到时候会直接来重新粉刷，这扇门也卸了，不过留着我暂时有用。”
巫凡心眸子闪了闪。
成乐然愣住了：“你知道是谁？”
“呵呵，等会儿去监控那儿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巫凡心叫来的人效率奇高，不过半小时的功夫就将办公室的大门卸掉重新装了个，还将旁边的墙壁粉刷干净，那扇大门也被巫凡心让人带走，妥善保管好。
做完这些，她才不慌不忙去查看监控。
管理处的职员见到是她来了，连忙端正态度：“……监控已经换好了。”
“很好。”她点点头，拉着成乐然直接看起昨天夜里到早上的监控。
果不其然，他们在监控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冯明浩！
冯明浩拿着油漆在办公室门前泼洒写字，看得成乐然浑身发抖，她气得不行：“真的是他！？”
巫凡心将这段监控视频拷贝带走，回到办公室里才说：“你知道冯明浩住在哪儿吗？”
“知道。”成乐然愣了一下，“你想直接打上门去？”
“我才没这么无聊，打人可是犯法的，这种事情我可不做。”
她嘴角翘起，“不过是有点东西要还给他。”
现在的冯明浩过得很不如意，从tomorrow离开后，他在求职路上频频遭遇滑铁卢，一直到今天都还在啃老本。但他工作也没几年，老本并没有想象中丰厚，况且他年轻，在有收入的时候当然会享受为先。
这么一来，冯明浩又是紧张又是窘迫，他将一腔怒气都发泄到成乐然身上。
当然，还有巫凡心。
他觉得如果不是成乐然不配合，他根本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巫凡心在给成乐然撑腰，他也不会控制不住那个女人……
所以综上所述，冯明浩当然将这两个女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已经跟着成乐然好几天了，但始终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再加上巫凡心又开始陪着成乐然回家，他生怕自己暴露，于是干脆将目标转移，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们。
冯明浩很开心，觉得狠狠出了口气。
他哼着小曲，趁着黄昏的暮色回到家。
刚到门前，他愣住了。
他的门口已经围了不少邻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指指点点，言笑间还带着鄙夷。
只见原本冯明浩家的大门被换了另外一扇，上面是鲜红的油漆，还有熟悉的字迹，可不就是自己一大清早写的——都是贱人，这四个字吗！？
冯明浩又羞又恼，冲着围观群众怒吼：“都滚，都滚开！！看什么看，你们没看过吗？！”
周围的邻居见他发火，一个个翻着白眼闪开。
反正冯明浩之前跟邻里的关系就很一般般，加上前段时间因为失业，他经常在家里发脾气摔东西，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这会儿居然一个替他说话的都没有。
冯明浩望着眼前这扇门，脸仿佛被打肿了。
“那两个臭娘们——等着瞧！！”他怒目而视。
巫凡心是在晚饭后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要求配合调查。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中，她轻轻弯起嘴角：“好，我半小时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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