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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2月30日凌晨，天空中的小雨——点点滴滴。</p>
石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p>
“石头，你今晚咋了！你咋不盖被子睡觉！”倩倩唤道：</p>
石头回道：我睡不着。</p>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么晚了都不睡觉！”倩倩眯着眼睛，说道：</p>
“我没想什么！我的肚子有点痛。”石头应道：</p>
“你哪痛！我来帮你揉揉。”倩倩爬到石头身上，一手摸着石头的肚子。</p>
倩倩的手刚一摸到肚脐眼处。</p>
石头坐起来，慌慌张张地穿着鞋。</p>
“石头，你去哪里？”倩倩问道：</p>
石头说：我去上厕所。</p>
倩倩接道：外面乌漆麻黑，还在下雨······</p>
“怕啥！我会拿手电筒，又会撑伞。”石头答道：</p>
“你穿上衣服——再走。”倩倩说：</p>
“不穿了，我的肚子比较急。”石头应道：</p>
倩倩盖着被子，说道：天气这么冷，你快去快回。</p>
“小洁，你为什么老想住新房？”水水站在杂屋中间，疑问道：</p>
小洁答道：谁不想住新房子！谁想挤在旧房子里面！这一个洞，那一个洞，一下雨就会漏雨······</p>
“漏雨的地方，我全部把它堵上了。”水水抢道：</p>
“不光漏雨，天气一变，整间屋子里面全是水，它就跟人泼的一样。”小洁说：</p>
水水回道：那种南风天，你住在哪都一样！</p>
小洁接道：不一样，新房子里面要比老房子里面干燥。</p>
水水说：你把新房子说得再好，我还是喜欢住老房子。</p>
“啥喜不喜欢！你直说得了，你想和大哥住一起。”小洁辩道：</p>
“是又怎样！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兄弟的感情！”水水应道：</p>
小洁唤道：你们兄弟情深，我十分清楚，我没有去隔开你们兄弟，我们可以像二哥他们那样！吃饭就到老房子里面······</p>
“天天跑来跑去，太麻烦了。”水水说道：</p>
“二哥他们都不嫌麻烦，到了你这就麻烦。”小洁说道：</p>
水水想了想，嘀咕道：我还是认为！不妥。</p>
“我不管你怎样认为！我和你说了N多遍，你都是三个字——不同意，我再多说，也是让费时间，我明天去和大哥说，你大哥通情达理······”小洁应道：</p>
“你敢找我大哥，我就休了你。”水水恐吓道：</p>
“你有本事就休，趁小孩子还小，咱们俩人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小洁接道：</p>
“哒”</p>
水水拿起手电筒，朝门口看了看。</p>
小洁提着脚，唤道：明铭还在房里睡觉，我看明铭去了。</p>
水水瞅见小洁走出茅屋。</p>
他一个人蹲在地上，小声道：妇人之见。</p>
“我回来期间，家里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汹涌。”石头默念道：</p>
“石头回来这么快，他没把那东西拉在裤子上吧！”倩倩打量到：</p>
“这里蹲着冷，我还是回去睡觉。”水水站着身，正要走。</p>
突然，他又蹲下去，说：再过个把小时天就亮了，我回去也睡不着。</p>
“他们夫妻还在茅屋，但愿他们没有回去！他们要是回去了！他们就会把门闩掉，门闩了，我就会进不去，我快点上完茅房赶回去。”石头蹲在厕所上，用力排着便。</p>
“你在外面做啥！你为啥现在才进来！”倩倩说：</p>
石头回道：我上厕所······</p>
“你从厕所回来了，你还在外屋逗留那么久。”倩倩辩道：</p>
石头愣道：噢！</p>
“还有一会就天亮了，你再眯会吧！”倩倩唤道：</p>
“喔喔喔～”</p>
“鸡都打鸣了，我回去上工了。”水水站起，渐渐地走。</p>
“外面的门响了，应该是娘！”石头起着床，轻声道：</p>
“石头，你刚睡下，你又起床。”倩倩不耐烦道：</p>
石头应道：娘都起床了，我再不起床！</p>
“你穿上衣服快出去，一晚上被你折腾了半宿，我还想多睡会。”倩倩接道：</p>
石头挪着身，嘀咕道：你好好睡。</p>
“大哥，你起来了。”水水说道：</p>
“怎么是你！”石头回道：</p>
水水答道：是我呀！</p>
石头说：你起来的挺早。</p>
水水微笑道：大哥也早。</p>
“你们俩个杵在那干嘛！你俩快点进去洗漱。”爱菊喊道：</p>
石头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齐道：是。</p>
爱菊看见石头兄弟离去的背影，小声道：他俩天没亮就起床了，精神头够好。</p>
傍晚，爱菊全家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p>
倩倩放下碗筷，刚要收拾桌子。</p>
“倩倩，你凳子上坐下，我等会会收拾。”爱菊喊道：</p>
“娘，你慢慢吃饭，我来收拾。”倩倩回道：</p>
爱菊嚼着饭，说道：倩倩坐会，你一天到晚忙个不停······</p>
“我不忙，这些都是一些家务活，我闲着也是闲着······”倩倩答道：</p>
“娘，你的话里有话吧！你是不是说我不干活······”小梅接道：</p>
“小梅，娘没说你不干活，你生完孩子不久······”倩倩打断道：</p>
“大嫂，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娘一直对我······”小梅嚷道：</p>
“小梅，你在跟谁说话！你咋像个泼妇······”土堆喝道：</p>
“我是泼妇，我在这个家里压抑了多年，我就不能泼一次，我是没有大嫂勤快，我也没有小洁的性子——不急不躁，可我······”小梅应道：</p>
“可你怎样！你再多嘴！我不抽你！”土堆恐吓道：</p>
小梅回道：你就会在我面前凶。</p>
“几个儿媳当中，你的赚钱能力——有目共睹，你也为家里添了不少物件！”爱菊说：</p>
“可你最不喜欢我。”小梅答道：</p>
爱菊回道：我没有不喜欢你，你爷爷和我是结义兄弟，我对你的是种偏爱······</p>
“那是之前。”小梅说：</p>
爱菊应道：我对你一如既往的好，是你的眼光变了，你记恨我当初没有同意你和土堆在一块。</p>
小梅听完此话，没在吭声。</p>
“娘，过去的事，你没必要再提。”土堆唤道：</p>
“我能不提吗！小梅能让它过去吗！”爱菊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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