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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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卡拉OK，泷川光唱的第一首歌，便是自己最喜欢的那首歌。“……夜を駆けていく（在黑夜中奔驰而去）今は撃たないで（现在暂不出击）远くの灯りの方へ（朝着远方的灯火所在）駆けていく——（奔驰而去——）（Spitz·《夜を駆ける》）”一曲唱罢，听着歌曲的尾音，她犹在回味，一回头，却发现海星在抹眼泪。“诶……”成濑望过来，对她摇了下头，“没事。”她还是立即放下话筒凑了过来，蹲在海星面前。“怎么了，海星？”她脸上挂着两行泪水，显然已经哭了一会儿了，面对询问，她又摇摇头，将脑袋埋到成濑肩上。“……”泷川光又看向成濑。他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到海星身旁，继续之前的话题。“要说责任，光也有责任。”她愣了一下，继续听他说着。“森见也有责任。但是你们所有人的责任加起来，都不如我。尚子真正在意的人，一直只有我而已。”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尚子会离开，也不是因为海星和光喜欢我，而是因为我喜欢你们……因为我背叛了她。”“可是……”海星哽咽着，“如果不是那天，我……事情肯定不会一下子变得这么糟的。”“这只是表象，而实质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成濑握着她的手，“说实话，我对让尚子接受我劈腿这件事完全没有把握，就算她那天没有发现，迟早也会发现的，到那时候，结果可能会更糟。”她抬头看着他，“到那时候，你肯定已经想好办法了。”“……”他笑了一下，对于她无条件的信任，脸上浮现更多的却是无奈。“伱看我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做好同时拥有四个女朋友的准备，更别说让早就成为我女朋友的尚子也接受与你们分享这件事了……一切都太仓促了。”海星张了张嘴，随即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果然还是因为我……呜呜……”“……”见她又哭起来，成濑明白，现在说再多也没用，她这些天积压了太多的情绪，只能让她自己先发泄一会儿了。“海星……”泷川光坐在另一边，听了这么一会儿，也已经明白她为什么而哭泣了。“让她哭吧。”成濑往后靠着，两眼望着天花板。泷川光又看了她一会儿，先是拉住她的手，又慢慢凑过去，轻声道：“我们一起唱歌吧。海星最喜欢Toori的歌对吧，我给你点了哦？”脑袋埋在成濑肩膀上，海星还是摇了摇头。她又看向成濑。“……”他也有些无奈，“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让她自己先想一会儿吧。”泷川光鼓了下嘴，对他略显消极的选择有些不满，但她也明白，海星现在需要一点时间。在海星旁边坐了一会儿，她还是起身坐到他这边来了。“光继续唱吧，不然我们三个人都只能听着海星哭了。”成濑说道。她拿起话筒，又递向他，“春海要唱吗。”他摇了下头。又看了眼海星，泷川光在点歌器上点了两下，音乐响起，成濑感觉肩膀上的负担忽然稍微变轻了些。他低下头，海星半抬着脑袋，望着投影屏。“这是海星喜欢的歌吗。”她点点头。“那跟光一起唱吧。”她又摇头。他也没有多说，前奏结束，泷川光唱了起来。虽然是海星喜欢的歌，但她显然也是有过练习的，唱得很是流畅熟练。前半部分结束，她又拿起另一个话筒，递给成濑。这当然不是让他也跟着唱的意思。他打开话筒，吹了口气，试了下声音，然后伸到海星面前。“……”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着面前的话筒。间奏结束，歌曲的下半部分已经开始了。泷川光继续唱了起来，海星含糊地哼哼了两声，成濑又将话筒抵得更近了些。“……”她又看了他一眼，在眼底抹了一下，终于开口了。泷川光一边唱着，一边扭头张望，与成濑相视一笑。一首歌唱完，她看向海星，“唱得不错呢，我们再来一首吧？”“好……”泷川光又点了首歌，还是海星喜欢的那个乐队。成濑看着投影屏上的画面，手上的话筒忽然生出几分脱离掌控的力气。他扭过头，海星抓着话筒，两眼看着他，“我自己拿着吧。”“嗯。”他松开话筒，她又伸出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回头望着的泷川光也露出笑容，握住他另一只手。“何が僕にできるか（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呢）わからないけれど——（尽管我还不知道——）”两首歌唱下来，海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活力，只是手还一直紧抓着他，不肯松开。她和泷川光轮流唱着歌，成濑听着，更加没有献丑的打算了。他最大的贡献，就是点了些饮料和零食，然后又分别喂她们吃了几口。一直唱到差不多接近九点半，三人才从卡拉OK出来。“啊，今天唱得真开心。”“嗯嗯。”“明天也来吧。”“每天都来唱歌，你不会腻吗。”“不会哦。之前有个星期，我每天都跟不同的朋友去卡拉OK，一连五天唱了个爽呢。”“……你对学习要是也有这种积极性就好了。不，哪怕只有一半都行。”成濑摇头道。泷川光撞了下他的肩，“干嘛学一叶说话啦。”从卡拉OK离开，三人直接去了学习塾那边。九点过半，稍微等了一会儿，森见就下来了。见到另外两人，她挑了下眉，“都没回去吗。”“我们来接一叶啦。”泷川光对她一笑。“走吧。”成濑示意她上车。她坐上来，在他身上闻了闻，又看向海星，“你们刚才做过吗。”“……没有。”“那你身上怎么都是海星的味道。”“在卡拉OK里待到现在。”她戴上头盔，抱住他的腰，又稍微用力地勒了他一下，“难怪不想来学习塾报名，跟女朋友到处吃喝玩乐，多开心啊。”成濑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又抓着放到外衣的口袋里。“一叶明天也一起来好了。”泷川光说道。“我没这个时间。”“没有吗？算上今天，这星期已经上了三次课了吧。”“唔……”“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成濑拉下头盔面罩，“时间不早了。”重新出发，来到津前站附近的修理店，或许是没什么生意，店主对他还有印象，一见到他就将修好的手机拿了出来。“看看吧。”店主不仅换了块新的屏幕，电也帮忙充满了，成濑接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完全看不出换过的痕迹——跟摔碎之前相比。开了机，输入密码，手机的各种功能也一切正常。他打开相册，见到数据也都还是自己停用之前的状态，心底才真正松了口气，拿着手机的手又握紧了些。“没问题吧。”店主问了一句，又看了看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三个女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的这些高中生还在外面乱跑，还是这么冷的时候。“没问题。”成濑收起手机，又询问维修的费用，付了钱也就准备回去了。天寒地冻，外面的街道上几乎见不到人，附近似乎也就这家修理店还在营业。看了眼不远处的津前站，成濑骑上摩托车，说道：“星期五放了学，我就准备直接去高山市那边了，这样找人的时间也更多些。”三人都看着他，泷川光问道：“到星期天晚上回来吗？”“嗯。”“那到时候我来接春海……和尚子吧。”他看了看她，笑了一下。“不用了，到时候就直接从机场打车回来了……你一辆车也带不下啊。”“嗯……”他戴上头盔，“回去吧。”(本章完)